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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时我是清醒的,至少那一瞬间是。
装作若无其事。

大海,水手,码头,酒吧。 这是小时候眼中的调酒师。

我说,我要一杯就会醉的酒。 Peter看着我说,没有。你已经走偏了,这不应该是调酒师应该做的。
东邪西毒中,有一种喝了就会忘记过去的酒,叫醉生梦死。

于是,我自己动手。 我给它取名叫做彼岸花。
于是,真的一杯就醉了,昏昏沉沉的睡去。现在想来,还少放了一勺苦艾酒。
贫穷与富足,梵高那只被割去的耳朵,他那么爱画向日葵。
而我,现在只有一瓶二锅头。

水泽仙女爱上了太阳神阿波罗,而高傲的神却从未看她一眼。 众神怜悯她,把她化作一株向日葵,每天向着太阳。
年少时总会有许多的感伤与惆怅。 门前种上大片大片的向日葵。 呆坐日出到日落。 数树下蚂蚁,看蚂蚁爬树。
十八岁的那年,就这样渡过。 而我的水泽仙女,却从不追随着太阳。

没有码头,也没有水手。 只有喧闹的DJ,郁躁的我。 于是我选择了离开。

时间每过一天,距离梦想就越行越远。 转眼,六年过去。

墨墨说了句,渣男。 便隐身去不再理我。

于是,我不知要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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