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七夕”

“嗯”

持续的沉默

“今天是七夕”

“嗯,你想听在暴虐君王禁止结婚时为人主持婚礼被处死的牧师的故事,还是董永和七仙女的故事”

“……”

不论2月14,还是七月初七,这都是一个悲剧的故事。

牧师被处死前,为那对情人完成了婚礼。

董永和七仙女,每年一次鹊桥会。

而我,只是一个ID。

七月的最后一天,台风与上海擦肩而过,

带来一场大雨。

却没有带来我等待的你。

所谓星座,更多的时候,只是一个Bug,心理上的Bug。记得以前看到过几个名词,组合起来形容星座学说,我想刚好适合。

巴纳姆效应,每个人都会容易相信一个笼统的,一般性的性格描述特别适合自己。即使这个描述很空洞,Ta也会觉得说的很像自己。

正例谬误效应,每个人都更关注与自己期望相符的,而忽略其他。

俄狄浦斯效应,与墨菲定律有些相似却又不同。用一句话来概述,就是你心里想到的事情,更容易在现实中真的发生。有兴趣的,可以百度下杀父娶母这个故事。


网上看到的,虽是不信什么星座学说,却觉得像是在说自己,便复制了过来。


 

已删除

半杯苦艾酒,一块燃烧的方糖

一杯,清香,苦涩,难入喉。
两杯,你看到了意想不到的现实残忍。
三杯,整个世界开始如梦幻一般迷离,整个世界,沦为你想象中的样子。 


用过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名字。
那个时候,像是一颗苍凉的大树,冷冷的看着脚下这片地。熙熙攘攘,喧闹耳边,却始终与我无关。
春,通常意味着新生。春风,却又是那么的寒冷刺骨。

我迷惑,却没人可以解答我。

很久之前,C在微博上说,路过一个教堂,看着虔诚的人们,忽然心生祥和。
可我,没有找到自己的信仰。 迷惘的人都丢失了方向。

怀疑,却期待。

我依旧是一棵树,只是从此大地不再一片荒凉。
遮炎日,避风雨。生命里,重新拥有了颜色,拥有了喜怒哀乐。

我依旧是一棵树,燃烧自己,获取那温暖。
枝叶,躯干。燃尽自己,犹如饮鸩止渴般无法停止。

无法删除,那就加密,储存,等到自己都忘记了密码,一切回忆就将再也无法回忆。

理性,感性,混乱交错的那个才是我。拿起了不该拿起,放下了不该放下。对或错已无从说起。

孤凉戈壁滩,失去了色彩的树桩。
你不该忘了生长,即使只剩下一个树桩。
远方,或许一滴水都是渴望。
却,也有可能是一片汪洋。

只是,有些迷失了方向。
只是,什么都没有了。

Antitoxin,你本身就是毒。
 呻吟,娇喘,歇斯底里的叫床。
我没等到我要的性幻想。
很想安慰自己,贪恋曼妙的身体,胜过那虚无的爱情。
却无法抑制去妄想。

梵高喝下一杯苦艾,剪下自己的耳朵,对着自己的腹部开了一枪,蜷缩在阁楼里两天后死去。
死前他说,苦难永不会终结。

麦田,灿烂的阳光,无边无际的向日葵。
忘不掉,水泽仙女的样子。为何你却爱上了对你不屑一顾的太阳神。

宁愿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要留着残破的身躯听天由命。 
闭上眼,再睁开眼,我们就已经老去。失去了再爱的力气。

可以,真的可以,如果我能做的到。

说好的我的礼物呢。我要一把M1911,像海明威那样,塞进口腔,一枪爆掉所有的思想。
希望,你不会提前被FBI干掉。


你将在秋天感伤.当叶子从树上不断地掉落, 枝桠光秃秃地瑟缩在凛冽的北风中, 而残冬的阳光不再使人觉得温暖时, 你将年复一年地逐渐老去.但你知道, 春天将会到来, 就好象冰封的河流, 冰解后还会再流动一样.寒风无情地刮着, 春天被扼杀了, 这情绪就好比一个年青人, 无缘无故地死去.

孤寂无期,心如麻。
难消
恍若昨日又盛夏。
倾心往,情难达,得之幸,失我命。
再忆,云消散,已是温情过往时。痛苦与幸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一生,或短暂。
但愿,从此不再提过去。

很久以前,偏执狂妄,心比天高。总是锋芒毕露,从不退让。 
当有一天,发现自己说的别人都不会懂。于是开始沉默,不再与任何人争论。


总有很多片段,遗忘在网络的角落。有些能删除,有些却没有权限。
于是我总感觉有双丑陋的眼睛在盯着我,嘲弄的笑着,看,这就是你。



时间会消磨掉一切,最先磨灭的就是记忆。很多人都说初恋永远忘不掉。
于是,慢慢消磨掉的记忆又开始浮现。

初恋是那个拿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胸上,问我想摸吗的那个叛逆少女,还是另一个爱到痴狂,恨到切齿的网络ID。


那一年,16岁,我开始了人生的第二份工作,在医院。
她陪弟弟住院,看到我桌上放着小说,便来借去看。于是莫名其妙的开始。

现在想来,似乎似乎被人调戏了。她坏坏的笑,青春,阳光的气息。
少年心中总有一个远行的梦。认识没几天,我便辞职。 通过几次电话,约在河边。 
我说,我要远行。 她说,她只想呆在熟悉的地方。 于是,再无音讯。

很多年后,似乎她才是对的。


冷风会让人清醒,更会让人想要温暖。

一晃十年。

唯恐,十年又逝。

其实那时我是清醒的,至少那一瞬间是。
装作若无其事。

大海,水手,码头,酒吧。 这是小时候眼中的调酒师。

我说,我要一杯就会醉的酒。 Peter看着我说,没有。你已经走偏了,这不应该是调酒师应该做的。
东邪西毒中,有一种喝了就会忘记过去的酒,叫醉生梦死。

于是,我自己动手。 我给它取名叫做彼岸花。
于是,真的一杯就醉了,昏昏沉沉的睡去。现在想来,还少放了一勺苦艾酒。
贫穷与富足,梵高那只被割去的耳朵,他那么爱画向日葵。
而我,现在只有一瓶二锅头。

水泽仙女爱上了太阳神阿波罗,而高傲的神却从未看她一眼。 众神怜悯她,把她化作一株向日葵,每天向着太阳。
年少时总会有许多的感伤与惆怅。 门前种上大片大片的向日葵。 呆坐日出到日落。 数树下蚂蚁,看蚂蚁爬树。
十八岁的那年,就这样渡过。 而我的水泽仙女,却从不追随着太阳。

没有码头,也没有水手。 只有喧闹的DJ,郁躁的我。 于是我选择了离开。

时间每过一天,距离梦想就越行越远。 转眼,六年过去。

墨墨说了句,渣男。 便隐身去不再理我。

于是,我不知要如何选择。

时间恍惚,又是一轮。像是得了强迫症,把好友一个个拉黑。等到寥寥无几,只能强忍着不要变成零。
一种周期性的习惯,定期清除,让自己无旧可恋。

睡不着,眼睛很困,闭上眼全睡不着。

夜深人静,听一首安静的歌,自言自语。 一种矛盾,想填满颜彩。又喜欢黑白。
想着,清冷的夜遍洒满春的温暖阳光。

梦见了什么,又忘了梦见了什么。 撇嘴一笑,笑一笑自己。

继续守望黎明。 等着对黎明说一声,晚安 

只有这深夜的风,才能告诉我这是一个萧瑟的季节.
点支烟,还是喝杯水睡觉. 这是一个抉择.
向来秋天是一个容易感伤的季节. 也只有每当心境不平的时候,才会有想写些东西的感觉.
往往,这都不是我所希望的. 只是生命力没有那么多的可以选择. 更多的时候,是走在一条路上.
就如同游戏里的自动寻路. 即使走的有些偏差,也会给你自动纠错,终点未知,路过的节点确是相同的.
彻底厌倦了职场.
他们说我虚伪的微笑感觉像是不屑的冷笑. 我想说其实我真的是一直在冷笑.
仲秋,想回家.
想有人陪在身边.
想,于是只能是想. 就如同做梦不会变成现实.
梦见外婆站起来了. 醒来泪流满面.
想起外婆的笑,却只能牵动半边嘴角,于是我想哭.
怕,怕到不敢去打一个电话.
希望有多重,现实就有多痛.
很痛

起初不经意的你 ,就如此的一次不经意。

翻阅自己的心,想读懂都有些什么,读到最后却又是迷惘。
夜半,涂完最后一次沐浴露,流出来的却只有冷水。
清冷的夜,想去楼顶上喝一罐啤酒。
来易来,去难去。
不愿读懂心的我,却又读懂你的心。
于是不忍走的我,却要告别早已不见的你。
迷糊中,身边的人一个个减少,办公室开始安静下来。最后,整个楼层只剩下我一人。情绪貌似是瘟疫,会爬满整个时间藤。

凌晨四点整,被纠结醒。 梦到自己穿梭在梦与现实中,或者在梦中做梦,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游荡在这个匆忙的城市,漫无目的。

一直很安静,安静到像这个世界都是死了一样的沉寂。

人不会拒绝别人对自己的好,但一定会拒绝对自己的恶,充满了利用与算计。我不想知道,也不愿承认。 我想我真的不应该好,因为这只是无谓的好,没有任何人会留意。

没有好,就没有恶。即使恶在我心。这是我的错。我依旧相信世界是美好的,一种礼节性的美好。

不曾相识,何来离殇。